【这是因为,冀州的人口数量数倍于并州,吴信就算把治所迁移到邺城,带去了许多并州的官吏也只是杯水车薪,无济无事。】
【毕竟本就不是本土官吏的他们,再加上地域上可能出现的看法和战争后遗留的仇恨,是很难对冀州实行有效的管理的。】
【因此,想要稳定,就必须对冀州的士族豪强表明温和的态度。】
【更何况,冀州的士族豪强们现在可并非像并州的士族豪强一般,毫无还手之力。】
【替天教在并州,是民心所向。】
【而在冀州,却是毫无根基。】
【因此,暂时的忍耐是必须的,不然必定会引得大乱——】
【可这一看法,却是惹的吴信兄弟们大怒。】
【因为对于冀州士族豪强们,他们的看法是——】
【斩尽杀绝。】
【理由是吴二和被屠杀的教众的仇恨。】
【必须用他们的血才能洗清。】
【更别说,攻打冀州,他们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,并州的青壮,跟随他们的教众更是死了十分之五。】
【要是这样还去安抚冀州士族豪强,让他们还能以权势站在百姓头上,那怎么能不让教众们寒心?怎么能让九泉之下身死的同袍们闭目?】
【甚至要不是吴信之前说过…】
【敌军降卒,亦是生民百姓。】
【他们简直恨不得连那些投降的冀州军一块杀了,作成京观,以告慰兄长、教众们的在天之灵。】
【对此,林忠反驳——】
【“尔等这是一己之私!”】
【“吾等有志于解放天下,那肯定不可计较于个人恩怨,不然如何让天下人看见我们的宽宏大度和以德服人?”】
【“如何让百姓看见我们替天教的仁义而非暴虐?”】
【双方争吵不下,林忠被痛殴,吴信制止后,亦不消停依旧僵持。】
【直至——吴信亲口怒斥。】
【毕竟对于吴信来说,双方的言论,都有理,而他个人也比较倾向于自己的异兄弟们。】
【结义于草莽,怎可轻负之?】
【彼此相处数年。】
【大家一起秉持着道德仁义,为理想拼尽全力的场景犹在眼前。】
【吴二身死,满腔的仇恨正在折磨着内心。】
【只等着一场快意血洗。】
【但理智的存在,却让他明白,这是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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