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抢了风头,现在咱们好好说相声。”
“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干嘛呢,这么多东西。”阎鹤相终于开口。
“时光荏苒岁月如梭,一转眼十年过去了,别说汇林社成立这么久,我的孩子……”郭启林一转身认认真真望着阎鹤相,感慨一声,“都长这么大了。”
调侃一下搭档,下面出现一些笑声。
阎鹤相在桌子后无语,一指下去的禾禾,“待会儿叫姐姐把礼物分我点。”
哈哈哈哈~
哗啦一声,笑声不断。
说相声靠的是一个天赋和感觉,经验好的演员怎么说怎么逗乐。
尽管两个人已经有不短时间没在一块儿说。
所以饶是于迁都觉得好,难得再看他们说一次。
而郭启林也不放过话语,“从今以后,你就是少班主~”
“我去你的,真成你儿子了。”
“不开玩笑了,很感谢大家,尤其最近我不怎么说相声,主要研究影视之类,自从研究他们才发现说相声是最简单的表演形式,有嘴就能说。”
阎鹤相恢复情绪,“是吗?”
“但是也不容易,不好干。”
“没错。”
“相声嘛,都知道讲究四门功课,吃喝~~”
刚说两个字,郭启林连忙住口,抓了抓脑袋有一点尴尬的模样,阎鹤相赶紧开口,“下面还有孩子呢,你说清楚点。”
“逗哏的是吃喝,捧哏的是后面那两个字。”
“哪两个字?”
“自己猜去吧。”
打一个哈哈,郭启林笑着重新回正话题,“阎鹤相不容易,不光相声方面敬业,在爱情上也敬业,曾经有一个女朋友,恩爱得不得了。”
“年轻嘛,那会儿。”
“偶尔演出出差见不到女朋友,死的心都有哇。一出去,坐在那掉眼泪。他哭我纳闷,台上说相声乐呵呵的,他怎么哭了。
我问他,他不说话,想女朋友想得还唱了一个小曲儿。”
“叫什么啊?”
段子入活,郭启林重回当初相声的表演状态,开口道:“叫休洗红。”
“这个是名段。”
“哎~”叹出一口气,郭启林拿起桌子上的扇子,给出腔调,“盼回程,盼回程~秋夜难熬,秋闺里冷清清~
秋月儿朦胧,秋虫似金铃~
秋凉窗儿外,秋风扫窗棂~思想起家人一去,老没有回程,在外飘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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