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可数。
仿佛德芸社挑选观众，挑选得只剩下这么多。
“三哥说的没错，咱们是要向汇林社借人，街道演员不多，没有看点，早上来的观众和周围的居民路人感觉没留下多少。”
“这……这弄的，明天、后天，难不成还要少人？”
“现在你们还说能不劝？你们看见了？看见实际情况了？”
“是不是去了汇林社？”
“怎么可能？两个城市相隔多远啊？谁没事跑那么远？”
离演出时间还有一段距离，在一些目光的注视下，他们又去向了休息室。
去的时候，一个个忍不住拿出手机观看汇林社的情况。
不认为汇林社能抢了他们的生意。
谁吃饱了撑的，在两个城市来回跑。
但事实证明，大多人就是愿意来回的跑。
能过来线下的观众一般有三种人。
第一，社团的死忠粉。
第二，周围居民以及过路的路人，知道有活动，过来瞧瞧，包括学生孩子之类。
第三，就是在网络上看见消息，愿意跋山涉水凑热闹的人。
这些人占不小的部分。
因为完全当作旅游，全国旅游的得多少。
而挽留住这些旅游的人，你没有看点根本不行，看腻了，自然而然直接开车或者买票去向其他城市看。两个城市相放在现代来说又有多远。
所以他们看见的汇林社视频和场面是无比的热闹。
还有的主播直接在直播现在汇林社这边六点的街道。
仅仅六点钟。
德芸社这边人少了许多，汇林社那边却早挤在街道或者在店铺里面买东西。
看上去人满为患的感觉。
深吸一口气，孔芸龙露出笑容为大林高兴，果然汇林社不是盖的，可是一转头看着这边的师兄弟，又看着外面人不是太多的街道。
心里就犯愁。
“劝吗？谁跟着我一起劝？我一个劝师父大概率不听。”
孔芸龙知道师父是一个比较固执的人，一个人劝根本不行，目光打量到其他师兄弟身上。
此刻的师兄弟比较多。
李芸杰、李鹤冬、尚九息、王九隆、杨鹤同以及自己的搭档章九来。
至于刘筱停、尚筱鞠他们则在外面看情况。
“哎，看来不联合不行了，我跟着一块儿劝吧，为了德芸社好不是？”
李鹤冬陡然开口说话，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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