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大了。
他甚至有点怀疑，自己花了十多年时间走亡灵学这条路究竟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。
离开大厅之后，谭朔满脑子里想的都是方恒的事情。
思前想后，谭朔准备去找亡灵学导师迪基聊一聊，让迪基指引他前行的方向。
“迪基导师。”
办公室，迪基正在阅读一本书籍，他抬起头看着来人，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谭朔一副蓬头垢面的样子，他眼窝深陷，嘴唇干裂，面容极为憔悴，像是连续熬了好几个大夜。
迪基对这位学徒很有印象。
那是一个非常努力，非常值得培养的年轻人。
他曾不止一次的看到谭朔熬夜修炼。
很难想象是什么样的挫折让谭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
“看来你遇到了困惑。”
迪基放下手上的书籍，决定好好的劝导一下这位后辈。
“谭朔，在亡灵学的道路上充满了坎坷，无论发生了什么，我都不建议你就这么放弃，说说你的困惑，看看我能不能给予你一点微不足道的帮助。”
“谢谢导师。”谭朔的声音有些沙哑，他满嘴的苦涩，“导师，我觉得……，我觉得我可能并不适合学习亡灵学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谭朔自嘲着，“在天赋面前，我觉得我的努力非常的可笑。”
“的确，天赋是强求不来的。”
迪基颇为赞同，他点头道：“但对亡灵学而言，我们拥有足够的时间，时间可以弥补很多东西，我们都在漫长的生命中追求那永恒的制高点，如果走的太快，基础不牢固，反而会失去欣赏沿途风景的机会，不是吗？”
是吗？
谭朔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方恒的样貌。
我才不想看什么沿途的风景！
别人都坐飞机了，我只能在地上爬！
这算是什么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