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何张了张嘴,忽然就明白了。
驰道,是官道。道两边那些地,本就是朝廷的。不是张三的麦田,也不是李四的祖坟。
"更妙的还在后头。"冯征的手指头顺着那条驰道,一寸一寸划过去,"驰道多宽?五十步。中间三丈是御道,天子走的,谁也碰不得。可御道两边呢?空着。年年岁修,年年白空着。"
他抬起头。
"咱们不征地,不迁坟,不砍树。就在那空着的一侧,加一条铁轨。"
萧何的手,微微抖了一下。
"侯爷,"他低声道,"这要是让御史台知道了……"
"让他们知道。"冯征卷起舆图,往案上一立,"咱们不叫修铁路。"
"那叫什么?"
冯征笑了。
"叫铁道邮驿。"
第二日一早,老把式和栓子被叫进了侯府。
冯征没多说,只把两个字撂了出来:"驰道。"
屋里静了一瞬。
老把式先咧了嘴:"侯爷,那道俺走过!平!直!一路过去,连个硌脚的石子都少见!"
"平有什么用。"栓子挠头,"侯爷,那是天子的道,咱真能往上钉钉子?"
"先说能不能。"冯征看向老把式,"你走一趟。给我看三样东西:路基扛不扛得住,道够不够宽,桥过不过得去。"
"中!"
三日后,老把式回来了,一身土,脸却亮得发光。
"侯爷,俺先说好的——那路基,比俺们自己夯的还结实!道钉砸下去,'当'的一声,纹丝不动!"
萧何喜道:"那敢情好!"
"可有三道坎。"老把式伸出三根粗指头,一根一根地掰。
"头一道,宽窄。驰道五十步,中间三丈是御道,动不得。咱的铁轨只能贴着边走。可铁牛要来回跑,一根道,怎么两头跑?"
"第二道,错车。一根道上,两辆车对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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