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侯那里,也不太好看。”
田儋心中一惊:项梁这话,表面是退让,实则暗藏威胁。他的意思是——若我继续追究,他就要把匈奴人偷袭的疑点捅到长安侯面前,到时候万一查出是有人在背后算计田氏和项氏,而我却只顾着内斗,反而坏了大事——那长安侯恐怕会觉得我田儋不识大体。
他沉吟片刻,看了一眼地上的伤员,又看了看项梁那张滴水不漏的脸,终于缓缓点头:“好。就依项将军所言。一万秦半两、一百石粮草,三日内送到我营中。此事便暂且揭过。”
田荣急了:“兄长!”
田儋抬手制止他,低声道:“够了。再闹下去,对我们没好处。”
田荣心中虽有不甘,但看到田儋那不容再劝的眼神,只能咬牙闭嘴。他心中却暗暗记下了这笔账:项氏,我迟早要让你们加倍还回来。
项梁见田儋松口,拱手道:“田将军宽宏大量,项某感激不尽。赔偿之物,明日便送到。”
田儋冷哼一声,也不回礼,拨马便走。田荣狠狠地瞪了项羽一眼,也跟着离去。
项梁目送田氏人马走远,这才缓缓松开按在项羽肩上的手。
项羽咬牙道:“父亲!一万半两、一百石粮草——就这么便宜了田氏?他们根本不值这个价!”
项梁冷冷看了他一眼:“值不值,不是你说了算的。今日若非我及时赶到,你此刻已经在长安侯的牢里了。”
项羽语塞,但脸色依然铁青。
项梁叹了口气,语气微微缓和:“羽儿,你记住——我们项氏如今是戴罪之身,朝廷那帮人巴不得抓我们的把柄。若今日之事闹大,传到咸阳,嬴政一句话就能让我们满门抄斩。你这一时痛快,换来的可能是全族人的性命。”
项羽低下头,不说话了。他心中虽然还是不服,但也知道父亲说的有道理。
项梁翻身上马,冷冷道:“回营。”
项氏骑兵缓缓向南撤去。夜色中,项梁的背影显得有些疲惫。
而此刻,冒顿和赫拉派出的两支队伍,已经各自回到了营地。
冒顿坐在帐中,听着部下的禀报。那百夫长满脸惶恐,跪在地上将遭遇田氏追兵、与赫拉队伍撞上、又险些被项氏包了饺子的事一五一十说了。
百夫长说完,额头贴地:“大王子,属下办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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