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出力最多,分东西最靠后,见了六国的人得让道。今天,是头一回,冯征把他们摆在跟六国一样的位置上。
吴广在旁边搓着手,低声说了句什么,彭越笑得直点头。
冯征看着这一屋子人。
他端起茶盏,喝了一口。
——三千人,不是白给的。
这屋里有五拨人。项氏、田氏、赵魏、燕,还有陈胜他们。这五拨人,凑在一处,没有一个能压得住另外四个;散了开去,也没有一个能单独把谁吃掉。
所以,得让他们一样多。
一样多,才咬得起来。
要是他今天给项氏六千,给田氏三千,那田儋明天就得来哭,后天就得来告,不出半月,两边就得在滦河边上真刀真枪地见血。那种血,不值钱。
可现在不一样。
现在五家一样,谁都觉得自己只差一点,谁都觉得再往上够一够,就能压过旁人一头。
这一口气吊着,比真打起来还难受。
也更管用。
至于粮、械、马——冯征本来也没打算留着。这些东西堆在热河城的仓里,是一堆死物。撒出去,撒到五个方向,那就成了五把刀。刀在谁手里不重要,重要的是,它们都朝着北。
冯征把茶盏放下。
“兵给了,不是让你们摆着看的。”他说。
堂上立刻静了。
“从今日起,每一部都往北边撒斥候。撒多少,我不管;怎么撒,我不管。我只要一件事——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在案上重重一戳。
“匈奴各部的营地扎在哪、有多少人、头人是谁、往哪条水草走,给我摸清楚。摸清了,写成册子报给我。”
“诺!”这一回,满堂整齐。
范增在旁边拱手:“老朽这就去办。”
“慢着。”冯征看了他一眼,“三座仓的粮械,你派你的人过数。你的人不够,就从各部的兵里借。借来的人,许看,不许动。”
范增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,赶紧应下。
张良坐在角落,一直没说话。这时候,他轻轻抬了下眼睛。
这一眼,冯征看见了。
张良这个人,从来不多话。可这一眼里头的意思,冯征明白——五家一样多,这不是赏,是拿绳子把五家拴在一根桩上。
冯征冲他微微点了一下头。
张良立刻把眼睛垂了下去。
两个人都没说话。可该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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