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茶叶水倒掉,又泡上半杯茶放在书桌上,预备明天早上喝,做完睡前的准备工作后,哈罗尔特躺在床上闭上了眼。
第二天早上八点,哈罗尔特醒过来洗漱完毕后给昨晚倒得半杯茶添上热水,一饮而尽,然后继续画图。
一直忙到中午十二点二十,哈罗尔特洗了把脸,戴上代表教令院生论派学者的学者帽,《须弥古文字观止》感受到他的召唤“嗖”地从书桌上站起飘到他的身侧。
时间差不多了,该去教令院处理余下的一批垃圾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