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竟然直接没办大典,吴瑜顿觉丈夫还是对她有些愧疚和情分的,哪怕简单,也得给她个实至名归,他自己则是……一味地做自己。
吴瑜也无奈,接着去问:“官…家,听说您已经命人准备了车马,妾身想问咱们什么时间去汴京,说来也二十年了,燕京里那么多分号,也终究不如汴河边那些小吃对胃口。”
这太上皇搬家的事情比较敏感,略微催促多了,那就有挑拨两宫的嫌疑。好在赵玖主动,早命发挥余热的退休返聘军官辛文郁去挑选出行工具,而工部洪侍郎则按照他的要求将他用的着的器材装车,那么吴瑜自以为,宫中太上皇的起居用品,就应该是他这个皇后来准备了。
不想赵玖却说,“要给朕……要给我捎点儿什么,你看着办就行。你知道我一向对这些不太在乎,你就不必跟着我回去了,车马劳顿的。”
吴瑜大惊,直接退后两步跪下。惊得在一旁侍奉的谢妃也跪下了,吴瑜道:“陛下,太上皇,可是妾身哪里做的不对吗?您去中都,我理应前去侍奉啊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两都之间如今道路通达,你想去哪里住,自然都可以。只是我觉得你的身份地位,若是在燕京,会活得更舒服。”赵玖其实也五六十的人了,但可能是倒不觉得,他这些年也不容易,整个人衰老的明显比较慢,他走下御案扶起吴瑜,继续道:“皇后,朕之一生不喜欢这么多繁文缛节,也不喜欢那么多规矩体统,但这也知道自己的脾气让你受了很多委屈。南阳的事情你从来不说,但心里只怕是怪我的。咱们夫妻这么些年。你跟着我也受了很多苦。如今,人到晚年。何不就跟着儿子好好过几年舒心的日子,也算朕最后为你谋划一番了。”
吴瑜一怔,心中翻腾其无数的情感,有委屈,有释然,有幸福,也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骄傲,他本是一个富商家的小姑娘。阴差阳错的走入了这大开大合的政治漩涡,成了精神佐使,英雄佳话的见证人。他见识过最严酷的兵祸,为大宋的复兴奉献过力量,也跟着赵玖享受了帝国贵妇的尊贵,如今,好像连身为女人的最后一块大遗憾都被补上了。
她忽然落泪,道:“官家,妾身这一辈子对不起你。其实,其实我是……”其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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