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年的老嬷嬷或者医官就会摸出孩子是男是女——当初潘妃生宜佑公主时就是如此。
但有一股暗流悄悄说,潘国丈乃是国手,亲自出马已经几乎确定女儿肚子里的是一个皇子了。但有一个问题,尽管吴贵妃腹中胎儿男女未知,但根据《彤史》,这个孩子应该稍稍长于潘妃之子。
这可就让上次被剥夺恩荫和新一批从扬州回来的权贵们难受了。虽然大家现在荫官几乎都没了,虽然上次送给潘娘子的菊花被官家扔了回来,但就看这位的脑子和爱享受的脾气,只要她儿为太子,早晚有继续富贵的日子。
可是吴家就不同了,首先人家出身商贾,平素就不来往,发达起来后迅速同王伦、张俊形成松散的同盟,平素只以官家之意为主。这么说吧,官家要是继续桑树鱼塘,吴近能带着儿子们给他松土。这种氛围下长大的皇子,又怎么会和他们一条心,指望后天影响也不行啊,吴妃是个爱读书的。
就算什么《西游降魔篇》《白蛇传》是官家借着她的名义写的,宫中侍从官的讲课记录做不了假。吴瑜多年从军也天然跟武将们熟稔一些,不至于说保举她当皇后,至少不会反对。
那他们这些人怎么办呢?彻底随着太上道君皇帝成为丰亨豫大的垃圾吗?
吴瑜在什么都没做的情况下,成了一干和尚道士,世代官宦的假想敌。
当然,他们也不敢真的针对官家宠爱的贵妃——那样很有可能被杨沂中带着御前班直抓到皇城司。但是谁让有个事业心很强的潘贵妃敢于去和官家对话。
赵官家一听要祈福就知道有人要上赶着给自己当冤大头,于是对着潘贵妃头也不抬,“没钱吧?”赵玖感慨,“国家各处都要钱,有钱也要用在正事上,哪来的钱做法事?”
“不用官家掏钱,”潘妃片刻不敢停歇。“自有人愿意出……”
赵玖颔首,也不问是谁愿意出,直接相对:“能出多少?”
于是想要巴结的人失了财,潘妃只得遵循赵玖的旨意来找吴瑜,后者扶着还并不显怀的肚子,张目结舌,“我与姐姐家各出十万贯,在岳台为皇嗣和官家,太后祈福。”
潘妃失去了皇后才有的独祭资格,正没好气,闻言道:“怎么?妹妹心疼,就算不为别的,皇嗣可是你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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