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年纪渐长,居然和你啰嗦了这么久,罢了,上次这么说我的,还是杜充那獠呢。不过朕真是好奇,你不过秦桧伴当,为他如此是为什么?你本是燕云汉儿,家里又不是大族,朕是没给秦桧活路,可却没有绝你的路,人说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,江南旧族恨朕还有原因,可你为什么舍得一身剐,来算计朕?”
高益恭居然红了眼眶,“我没读过书,是主人把我捡回去养大的,这条命早就是他的了。”
赵玖再次感叹,“还真是秦桧也有三个好朋友啊。正甫。”早已经防着高益恭自杀的杨沂中娴熟地卸了他的下巴,一挥手自有亲兵带人去了皇城司,总有手段让他把事实吐干净。
至于李邦彦、莫俦、薛弼等人归于刑部,剩下的喽啰归于大理寺,女眷发往皇城司,这个时候没人讲人道主义精神。
赵官家好像也累了,喝了冯益端上来的大理普洱月光白,对着郑家兄弟道:“二位爱卿是郑娘娘的族人,但怎么还当自己是伪金的臣子,看来朕这个官家也让你们不满了啊。”
“噗通”一声,这下连勉强保持镇定的郑亿年也摔倒了。
不过对于赵玖和满朝文武而言,他们不过就是小咯罗,一看官家没有法外开恩的意思,马伸自然也接手了,该怎么判就怎么判。想来宫中郑太后是不会不识趣的求情的。
官家的身世不会有任何反复了,可是他心里有没有刺,谁敢打赌,起码郑太后不敢。
林景默在心里默默地想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对上了频率,赵官家隔日就晓谕秘阁,此番谋逆案查清之后,着宗正寺理清宗祧,大宋天子本人以道君第九子的身份,入继哲宗赵煦为子,以孟皇后为嗣母,特恩章惇配享哲宗之庙。
虽是顺理成章,却也着实激起了东南西北、四海列国的议论纷纷。
——小剧场番外——
张荣的业余生活
“俺婆婆若见我披枷带锁赴法场餐刀去呵,枉将他气杀也,枉将他气杀(哭)。告哥哥,临危好与人行方便。”一身布衫的范成大正是十六岁的年纪,本已经变声,但是学起窦娥临死前的哀怨,竟然也不由的带入其中。
他尚且如此,我们穿着夹袄的张大头领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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