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。太上皇就说,你们这些人也不多来看看,我就神佑在身边儿,将来他的后续问题,官家可要多关心一点儿。最后大家一致对淮王表示好好听你媳妇的话,挨打也是你活该。
于是也算是体面的完成了这一次相当于政治地震事件活动收尾工作。
但别的都很快找到了自己的位置,他们回了燕京之后。赵昶却明显不对劲儿,首先就是他对太学论证的关注度格外提高,也经常去武学视察,要求健儿们的思想教育要一开始就培养好……既然已经答应了父皇。赵祉的太子合法文件他也很快走完了流程,见证此时大臣的人数还挺多。
要说这些都算是正常现象,甚至表现很好,那皇帝进一步对于太子的管控就让人很无语了。他也意识到自己可能也换不了这个儿子,那就大力改变儿子的思想,让他跟自己统一战线。
可的可问题是,太子已经十岁了,有了自己的价值判断和基本的学识,加上你以前的偏心,真当政直家庭出生的小孩会这么不敏感吗?他想的会不多吗?那自然是越管教越厉害,叛逆到跑马到莫州御营中居住,父子关系的裂痕越来越大,宫中不安,大到连吴瑜都不能再坐视不管了。
这次听说帝后又吵了一场,吴瑜进了养心殿,看着儿子余怒未消,周围宫人就是连灯都不敢找。案几上水果并不存在,要么是被这孩子砸了,要么就是不允许人换上新鲜的。她无奈亲自动手,吓得一个小才人磕头道:“奴婢该死,怎可劳太上皇后贵手干这样的事情?”
“我可没有什么贵手,你们年轻,没见过我那时候啊,先在康王府当侍女,后来跟着现在的太上皇从南阳到东京,不是拔草射兔子,就是不住的给宫人将军洗衣裳,有的时候还要练武。你说这几十年下来,还有什么练不会的?就是那时候可真辛苦啊。想起来还嘀咕,戏文里都说做娘娘是锦衣玉食,怎么我就这样命苦呢?”
这话自然有点儿开玩笑的意思,就连盛怒出的原佐,也难得扯出一丝笑道:“阿娘莫不是嫌衣裙不好?这是小事儿,你想要什么,儿子送给你。”
吴瑜笑着摇了摇头,亲自给每个蜡烛通了灯,遍做边跟原佐道:“我儿可真是不了解我,你什么时候喜欢过这些身外之物?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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