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这么干，太掉价了。
换做是他碰到了这样的局面，也会想尽办法打听到有用的信息。
因此，给了陈灼华谋求利益的机会。
“三帝同尊，炼化大帝为傀儡......”
通过陈灼华的讲述，两位贵客知晓了很多常人接触不到的东西。
有关牧沧雁的信息，陈灼华如实相告。
两位极道巅峰的存在沉默不言，垂眸深思。
几个呼吸后，金发束冠的厉琼与陈灼华对视着，问道：“你与牧沧雁是何关系？”
“敌对关系。”
陈灼华不假思索地答复。
“敌对关系？”
这个答案，令人诧异。
“道友是在开玩笑吧！”
洪烟认为不太合理。
两人认可了陈灼华的天资，给予尊重，道友相称。
陈灼华：“我没有理由欺骗两位。”
“若你们是敌对关系，为何你能在此地安然无恙？”
顺着陈灼华的这个回复，洪烟提出了一个疑问。
如若陈灼华和牧沧雁是仇敌，陈灼华待在棋局的附近，无异于自寻死路。
“不知道。”
对此，陈灼华故作困惑，无法给出一个答案。
其中有猫腻。
如此超乎常理的情况，让厉琼与洪烟闻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。
很明显，陈灼华不愿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