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是强如山岳，亦有崩塌之日。
人皇的逝去已成定局，陆羽纵然有千般不甘，可终究还是无法逆天而为。
他发出了内心之中的疑问，对于这天界，有太多事情他还被蒙在鼓里，无从知晓。
“我们所处的世界，不过是三千世界中的一个，在外面，还有更广阔的天地！”
人皇一开口，便是石破天惊。
陆羽早就料到这一点，在亦圣和他聊起天外天的时候，陆羽便已经知道了外界的存在。
人皇功力深厚，居然在万年前，便已经看见了这一点。
“三千诸世界，细如恒沙流。”
人皇淡淡说道：“你也不用将洪荒生灵看的太强大，他们在外面的世界并非无敌，有更为强悍的存在压制着他们。”
“他们这么做，到底为了什么？”陆羽再次发问。
对于洪荒生灵，陆羽知之甚少。
那些神秘的存在，突然降临在天界，强大无边，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来历。
人皇却是摇摇头，淡淡说道：“外界的事情，朕了解的也并不多。但能够明白，他们这些人犹如盗贼，攻伐一个个世界，将所有世界的本源抽离。”
陆羽心中一凛，这和他想象的大致相同。
当年，亦圣的故乡天外天，便是被洪荒生灵强行占据，抽离了灵气，万物生灵形同豢养的刍狗，苦苦挣扎。
“朕的时间不多了……”
人皇的声音，忽然变得极为模糊。
听见这话，陆羽顿时耸然一惊，只见人皇的残念更为虚幻，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。
“你选择在这个时间动手，也恰到好处。天外的洪荒生灵远征他处，唯独留下一道剑灵监视着此地。将它灭掉，天界可获一段喘息的时机。”
“朕能够做的不多了，这是最后一次帮你，未来就全要靠你了。”
人皇的声音越来越淡，他只是一道残念，不可能长存于世。
“万古皆成空……你且看好，秦剑东出！”
一声轻叹，犹如天上雷音轰鸣，震撼八方。
伴随着这一声轻叹，四方的幻境被完全撕裂开，寒冷的冰风吹拂在陆羽身上。
在这一瞬间，所有的幻境全部消散了，只剩下一阵阵巨大的呼啸声响彻耳边。
支离破碎的灭天殿内，两位文圣嘴角溢出鲜血，被邪异男子压制住，苦苦支撑。
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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