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落。
她眼神呆滞，灵魂出窍，行尸走肉似的绕着八字走到沙发边，傻站了一分钟……咚的一下砸在沙发上。
听到开门声从里头出来的高希夏：“……？”
“妍妍！！”
她忙过去翻过温栀妍的身体，撩开她眼前的头发，被她睁着眼睛好像死不瞑目的样子吓了一跳，“……你怎么了？发生什么事了！”
温栀妍没反应。
她望着天花板，进入了一种很空茫的状态，仿佛一个冥想者。
高希夏伸手她眼前挥了挥：“不要吓我！到底怎么了嘛，倒是说呀！”
过了许久温栀妍才开口，表情平静，“我刚才咬了他的喉结。“
“……！”
高希夏本来很着急，甚至开始联想，是不是她跟赵大佬失手弄死了沈霁寒，听到此， 她一下不急了，还颇为兴奋的坐下来，“然后呢？”
“我还摸了他。”
“然后呢！”
“我亲了他。”
“然后呢！”
“我还想睡他。”
“然后呢然后呢！！”
“我问他，睡他要多少钱，贵吗？”
“…………”
激动的兴奋的高律师已经被带到万丈高空，她以为能看到伊甸园的神迹，结果上面啥都没有，只有一群傻鸟嘎嘎嘎的从眼前飞过。
她觉得自己也跟这些傻鸟似的。
无语。
真的无语。
她半跪起身，“温栀妍小姐，请你告诉我，你究竟是在怎样美丽的精神状态下问出这个问题的？你这不是在羞辱他嘛！”
温栀妍：“他先问的。”
“……他问睡你要多少钱，贵不贵？”
高希夏皱眉，要抽回八米长刀。
结果听到温栀妍又说，“不是，他说我要想睡他，就是另外的价钱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？？
！！
拖着八米长刀的高律师沉默了，迷茫了，她盘坐在地上，把头发从右边撩到左边，从又左边撩到右边，还是无法理解，最后，她板过温栀妍的肩膀，严肃问她，“你确定他是这么说的？”
被高希夏这么一说，温栀妍犹豫了：“……好像是的。”
高希夏：“好像！那么关键的时候你给我好像！是不是喝高了你！！”
说着，她隐约喂到她身上有一点酒气。
很淡。
温栀妍点头，用两根手指比了一下，“喝了一咪咪。”
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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