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于笙福。
于暖暖走过来坐下，和他离了一段距离。
扎克利·凯恩斯订的是大包，只坐了两个人，所以包厢的位置十分空余。
桌上有饮料，扎克利·凯恩斯给于暖暖倒了一杯。
她谢过之后接在一边，并没有立即喝了。
扎克利·凯恩斯看着她，也不做声，而是点了首歌。
“你会唱吗？”
屏幕上跳出来的是爱情买卖，于暖暖看得摇头。
“他昨天跟我说，要一直跟着你，”
扎克利·凯恩斯给自己倒了杯酒。
“其实他跟我很像，我们两个都比较倔强。”
于暖暖没说话。
她猜到了八成，扎克利·凯恩斯会说于笙福的事。
这事说来还真是巧，甚至巧得不能用一个字来形容了。
所以她静静地听着扎克利·凯恩斯的话，并没有反驳，也没有接话，只看着他倒了杯酒，仰头喝了，又继续倒了杯。
“他回去了也好，”
说到这，扎克利·凯恩斯突然一顿，转过头来，锐利的眼神在闪烁的灯光中发着不正常的光晕。
“我先给你说说，我们这次需要拍的大概场景，包括一下经费，我想让你担任副导演一职，我也相信你有这个能力，所以还有些关于拍摄角度的问题，我希望能和你好好讨论一下。”
好好讨论？在KTV？
两个人？
于暖暖不相信。
她轻轻的抓着包，看着好似已经喝醉的扎克利·凯恩斯，抿着唇，一言不发。
见她不说话，扎克利·凯恩斯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我没有恶意，只是听说你们这边五光十色不错，所以才约你在这里，你等等，我先把这闪灯给关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