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愤怒以外，倒是从他脸上看不出什么。
于暖暖的眸子快速闪了两下。
“你是……”
霍茹倩眯着眼，压着自己的震惊，出口的时候，声音都忍不住顿了一下。
随即看了眼于暖暖，却没再继续说话。
“怎么着？想骂我？”
于笙福冷着脸看她，丝毫都不畏惧。
甚至他的样子，看着比霍茹倩更生气。
只是……
于暖暖的目光流转，在霍茹倩身上多扫了几眼。
而霍茹倩这时候才堪堪收好自己的情绪，只说话时，还能感觉到她话语中捎带的一丝颤音。
于暖暖眯了眯眼，觉得嗓子有些干。
她看了眼于幺幺，让她给自己弄点水。
恰巧就被霍茹倩看到了，她看看于暖暖，又看看于笙福，总算是淡定了不少。
“他跟你是什么关系？”
微微正色，霍茹倩开口。
只不过，她看着于暖暖的目光仍旧很不友好。
就跟眼里长了刺一般，这般看不起人的模样，还真叫人碍眼。
于笙福张嘴，还要继续说，却被于暖暖给制止了。
于暖暖一只手接过于幺幺递过来的杯子，一只手抓住了于笙福。
于笙福的眸子一凝，到嘴的话只好又咽了下去。
“跟你，似乎没有关系？”
既然霍茹倩对她不客气，于暖暖也没必要客气。
这次事告诉她，做人还是不能太软柿子了。你总想着给别人一条生路，可别人早就在算计着，什么时候能将你一拳打死。
所以，她没有义务让自己伏低做小，更何况，霍茹倩明显来者不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