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在以前，他肯定毫不犹豫的选择穆莹然。
就算于暖暖救了自己的命，他也愿意拿自己的命再去换。
可穆莹然不一样，她陪着自己多年，这么多年的艰难都陪着他走过来了，若是因为一点小事就离婚，那他陈肖林也太不是人了。
不过当时穆莹然邀于暖暖见面的事，的确让他觉得很丢面子，当时那种情况，他说话也没过脑子，一气之下说出离婚的事，后面就激发了穆莹然的情绪。
这几天，陈肖林一直在想是不是自己的错，以前他并没有发现，不代表没有，而他这情理之下的点火更加加速穆莹然的变化。
这几天，只要一想到这些，陈肖林就感觉自己的脑袋里钻了一脑袋的虫，在不停的爬啊爬啊，令他头疼不已。
“不管怎样，她都已经做错了，既然做错了事，就必须要受到惩罚，”
陈肖林张张嘴，看着比之前冷静许多，人也颓废了不少。
“既然是她自己种下的果，就应该让她自己吃了。”
陈肖林虽然没有直白的说出来，意思却也已经很明显了。
于暖暖安静的看了他一会，最终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只是，她也没有直接说，搞得陈肖林这颗心莫名就紧张起来。
下一秒，于暖暖似乎也叹了口气，她直视着陈肖林说，“陈叔，对于婶婶的事，我很抱歉，谁也没有想到。”
原本还没什么的陈肖林，因为于暖暖这一句，差点就哭了出来。
他情绪波动有些大，一直在心里告诫自己是烦，是很烦，可于暖暖这话一出，他的眼泪瞬间就憋到了眼角。
这么多天，他一个人承受着巨大的压力，也没有人可以诉说，于暖暖是第一个这么说话的，也是第一个让他打心眼底感动的。
陈肖林忍不住哽咽。
他点头，没看于暖暖，只一个劲的低着头，似乎想把自己给埋到地上去。
“嗯，这是她自己选择的，我只是有些难过，其实还好。”
“嗯，”
见他没大碍，于暖暖也没再多问，而是让于幺幺把证据拿出来。
她之前问钟萱那话，就是为了证明，是不是陈琴或者林家做的。
现在还不能确定是谁，但是能基本确定就是他们俩这范围。
“那个事查清楚了吗？”
“一个叫南宫阮白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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