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。”朱标点头,“那日孤定当亲自过府道贺。说起来,这还是你第一个孩子吧?”
“正是。”提到女儿,洛凡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下来,“按着习俗,如今只唤乳名‘妞妞’,待周岁再取大名。”
朱标有些替洛凡惋惜:“可惜了,第一个是女娃~”
洛凡倒是不在意:“殿下,其实,臣更喜欢女娃!”
朱标见状,认真的看了洛凡两眼,发现他眼神清澈,这话显然发自肺腑,笑道:“你倒是个想法奇特的!”、
是的,重男轻女的思想,对于家世越好的人家,自然是越严重的才对,特别是皇室,母凭子贵的事多了去了。
正说着,外头传来内侍的通传声:“皇上驾到!”
朱标和洛凡连忙起身。
暖阁门被推开,老朱大步走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捧着手炉的内侍。
他换了身常服,看着比昨日接驾时少了几分威严,多了几分家常。
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
“臣参见陛下。”
老朱摆摆手,径自走到主位坐下:“都坐。咱就是过来看看,你们该干嘛干嘛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皇上坐着,谁敢真“该干嘛干嘛”?朱标恭敬地立在侧旁,洛凡则站在更下首。
老朱目光扫过儿子,又扫过洛凡,最后落在朱标脸上:“标儿,咱昨日看你递上来的奏报,西北道路修建那事儿,预算写得详细。这是你的手笔还是……”
“回父皇,是儿臣与洛先生、工部几位大人共同商议后拟定的。”朱标从容答道,“主要思路是洛先生提的‘要致富先修路’,但具体怎么修、修哪些、钱从哪来,儿臣带着内阁议了七次。”
“嗯。”老朱满意地点头,“这监国一年,你长进不少。知道集思广益,也知道自己拿主意。”
他说着,视线转向洛凡,上下打量一番:“你小子倒是清减了。标儿监国,你跟着没少熬吧?”
洛凡躬身:“为殿下分忧是臣本分。”
“哟,还学会说官话了?”老朱似笑非笑,“咱记得去年北巡前,你可不是这副腔调。那时候在朝堂上跟咱争‘海贸该不该放给商人’,嗓门大得能把殿顶掀了。”
洛凡头皮一麻,不知道老朱这是要翻旧账还是怎么。
朱标连忙打圆场:“父皇,洛先生这一年确实辛劳。西北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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