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的东西。
第二章《台球》。
——汪淼参加“科学边界”的聚会，遇到了一个叫申玉菲的女人。她告诉汪淼一个惊人的事实：物理规律在时间和空间上是不均匀的。台球可以从不同位置打进洞，但物理定律不能。如果物理规律被证伪，整个现代科学的大厦就会崩塌……
这一章，是整部小说科学悬疑的开始。
王岳恒记得自己当初读到这里时，脊背发凉。
和汪淼一样，他的心中忍不住猜测，如果物理学不存在了，世界会变成什么样？
第三章《射手和农场主》。
——这是“科学边界”的核心理论。射手假说：有一名神枪手，在一个靶子上每隔十厘米打一个洞。设想这个靶子的二维平面上生活着一种智能生物，它们中的科学家在对自己的宇宙进行观测后，发现了一个伟大的定律：“宇宙每隔十厘米，必然会有一个洞。”它们把神枪手一时兴起的随意行为，当成了宇宙的铁律。
与之类似的还有农场主假说：一个农场里有一群火鸡，农场主每天上午十一点来给它们喂食。火鸡中的一名科学家经过长期观察，得出了一个伟大的定律：“每天上午十一点，就会有食物降临。”它在感恩节早晨向火鸡们公布了这个定律，但那天上午十一点，食物没有降临，农场主把它们都捉去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