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希望北军发生什么异变的。我倒是明白袁帅的苦心孤诣的,可是,在背后骂他‘贪图富贵’的人也不少。我现在怀疑宁王这家伙是故意三番五次的给袁帅那么多赏赐的,表面上是在拉扰他,实际上却可能是在变相的抹黑他呢。”
赵常山闻言不由得大感惊异:“咦,老胡,没想到,你都想得这么深了呀?不过,还真别说,不无可能啊!”
张远倒是笑了笑,道:“那一位毕竟是格局小了。袁帅何等样人,又岂是那些身外之物可以收服的。袁帅最看重的是北方的大局,所以他是主动压着手下这些悍将的。可若那一位使的这些小伎俩,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,那就真的有些……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。”
胡、赵两人点了点头,表示赞同。袁焕守卫北方几十年了,他的为人品性大家都是认可的,绝不是什么肮脏的小伎俩就能轻易地破坏得了的。即便是他没有为陈庆之的事情明确的表态,但真正了解他的人还是愿意相信他的。他们都知道,袁焕最看重的始终都是——北境的边患。他控制着手下将士,不让他们过多的纠缠于陈庆之的事情,绝对不是因为他在这件事情上站队宁王,成为什么“保皇派”。只是因为在大局上,做为北军的最高领导,他必须从现实角度出发,做最理性的抉择。快意恩仇,固然很爽,可是谁来坚守职责、谁来承担后果?总要有人出来承担这些的,哪怕因此背负骂名。
张远续道:“袁帅已经多次来我们牧场考察过了,还数次跟我说,牧场若有什么困难,尽可对其直言。我猜,他应该是已经意识到黑龙牧场的战略价值了。”
当初,张恪曾经就为什么要大力发展互市和牧场,跟他们有过沟通交流。不过,也仅限在小范围内的讨论,毕竟这种事儿,并不适合大肆宣扬。简单来说,人朝便是要通过互市和牧场,把人朝生产的物资透过贸易的手段输送至北境,时间一长,北境各族便会对人朝的物资供给形成某种程度的依赖。如此的话,人朝不必大动干戈便可以轻易地拿捏对方了。当然,前提是:若他们要过来武力抢夺物资时,人朝能够狠狠的打回去。否则的话,对北境各族而言,既然能够随时轻而易举的“零元购”,那干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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