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韩，你别紧张，我感觉可就就是我们运气好，刚才我大致扫了几眼，其实不止我们一家药企实力弱，还有几家跟我们实力相当。”见韩峰脸色越来越难看，李凯赶忙小声劝道。
不等韩峰回应，他忙继续道：“再说了，只是过了粗筛而已，接下来还有第二轮，还有第三轮，你觉得凭我们临江药业的实力，能走到那一步吗？”
“老李，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，按理来说，凭我们临江药业的实力，根本就没有过粗筛的可能，这事太反常了。”韩峰摇头道。
“我刚才不是说了，除了我们临江药业，还有几家与我们实力相当的药企……”
“你说的那几家药企我刚才看过了，他们有一家是专门生产中药的，虽然规模不大，但已经有上百年历史，还有几家本身就是官方企业，只有我们临江药业，一不是官方企业，二没有特色，三没有底蕴，凭什么？”韩峰分析道。
李凯闻言，只是笑了笑，淡淡道：“老韩，所以我说你能力不缺，就是经验不足。”
“怎么，你看出些什么来了？”看着李凯那意味深长的表情，韩峰忍不住好奇问道。
李凯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端起茶水喝了一口，故意卖了个关子，然后才悠悠道：“官方的招标活动，与一般私营企业招标不同，他们不仅要求结果，还要求社会效益，换句话说，就算他们私下里的标准只有一个实力，但明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，要显示出，他们是经过多方位考虑的。”
“你说的这些，跟我们临江药业过了粗筛，又有什么关系？”韩峰不解道。
“那还不简单，连我们临江药业这种小企业，都能过了粗筛，还不能说明，此次招标并非只看实力？”李凯意味深长笑道。
他这话一出口，韩峰立刻恍然大悟。
迟疑了一下，他忙道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我们临江药业之所以能过粗筛，是为了走个形式？”
“你觉得不是吗？”李凯反问道。
韩峰想了想，笑着应道：“如果不是这个原因，那我还真是想不出来，到底是为何。”
“小笨蛋，真是这样吗？”听着李凯和韩峰的对话，坐在一旁的沈玥琳，忍不住小声询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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