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，如此说来，人人皆可杀？”
锦瑟轻笑道：“蝶做的是拿人钱财、替人消灾的买卖，不会滥杀无辜，只对目标感兴趣。”
“但有些目标不是你们该碰的。”章凃笑眯眯道。
锦瑟道：“章掌门不妨明说。”
“孙宸是青城山要保的人。”章凃直接点明来意。
锦瑟神色微微一变，然后笑道：“据我所知，孙宸只是一个没有背景的超凡者，就算和青城山有关系，也只是青城山的外门弟子，青城山何时对一个外门弟子这么上心了？”
超凡物质大爆发后，简易版的易道经泛滥传播，按照青城山的规矩，所有修炼简易版易道经的人都是青城山的外门弟子，可以说，现在的青城山外门弟子已经有几十万人了。
而且，进入黔灵山追杀孙宸的两位侯级被杀，蝶只是刚刚兴起的组织，没有太多渠道获取黔灵山上发生了什么，到现在还不清楚孙宸就是黑手，而且还是一个以子伐候的十一阶天才。
章凃没必要和对方解释太多，笑道：“和青城山相关的都不行。”
“可为了杀孙宸，蝶已经损失了四位杀手，其中有两人还是侯级，不知这么笔账该怎么算？”锦瑟冷笑道。
章凃依旧慈眉善目，道：“你似乎还不明白，我只是来通知你，不是来和你商量。”
锦瑟目光渐冷，道：“仅凭你一句话就让蝶的信誉全毁了，青城山还没那么大的面子。”
这时，章凃再度眯起眼睛笑道：“信誉和命，哪个重要？”
“铮！”
章凃身后突然出现一道剑影，直冲章凃的后心。
感觉到杀意，章凃单手一抬，对着身后一指，无数剑气在指尖凝聚，迎上身后偷袭的人。
与此同时，站在章凃前方的锦瑟只手一挥，无数晶莹剔透的蝴蝶出现，它们如飞蛾扑火般向章凃扑来。
章凃被逼拔剑，一剑斩下，无数锋利的剑气飞出，将蝴蝶全部湮灭，顿时，身前身后同时爆炸，瞬间将整栋别墅的玻璃窗都震碎。
在凌乱的二楼里，章凃冷冷道：“锦瑟庄生，庄周梦蝶，算起来你们也属于道家一脉的弟子，好言相劝不听，那就一起去做庄子梦里的那对蝴蝶吧！”
蝶的杀手向来都是成对出现，刚才出手从背后偷袭章凃的，正是锦瑟的搭档，庄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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