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纵横,见到眼前熟悉的年轻人,再也止不住心里的情绪。
他大喊一声,在距离聂苍还有五米左右的时候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在吴广发的身后,除了秦潇、伊娜,以及多泽呼楞等鄂伦人,所有塘沟村的村民,无论男女老少,如同商量好了一般齐齐跪地。
“广发叔!你这是干什么!!”聂苍怎么都没想到,眼前的吴广发以及塘沟村的村民,竟然是这样的反应。
他哪里受得起这样的大礼,惊呼一声就扑到吴广发面前,托着对方的肩膀想把对方拉起来。
“你是我们塘沟村的大恩人……”吴广发一把鼻涕一把泪,声泪俱下的朝聂苍感谢。
“没有你……我们村怎么过这个坎呀……村里遭了灾,又被这些畜生糟蹋庄稼,这日子过不下去呀……”
“聂队长,你一定得受这个礼,我们村没有啥拿得出手的东西,等来年丰收了,保准敲锣打鼓带着礼去张家集感谢你!”吴广发字字句句,身后塘沟村的村民们,同样眼含热泪。
如果不是聂苍帮忙,已经穷尽所有的村民们,大概已经绝望了。
干裂的土地、绝收的庄稼,还有肆虐的野兽,这都是长白山的山民们,祖祖辈辈时常经历的惨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