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厂厂长秦展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:“喂~我是秦展!有事快说!”
县二厂厂长聂苍之前接触过一次,脾气异常火爆,上次因为虎骨被傅伟截胡,逮到人之后可是把傅厂长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这次听手下人说的,五金交电公司的总经理忽然打电话,还以为是有什么事求到自己头上,接电话的时候声音自然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。
最近一段时间,县里三个厂子,因为白獾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。秦展同样派人拜托了聂苍,但一直没有什么回音,实在没有办法,他甚至亲自跑到隔壁县找巡山队,就是想多条路子,好早日寻到省里面专家要的东西。
“秦厂长这是发的什么邪火?咱们之前没仇吧?”司志新听到秦展语气不善,倒是也不生气,只是笑着调侃了一句。
“我没空跟你开玩笑,有事赶紧说,我这儿忙着呢!”秦展不知道五金公司的人,这时候打电话找自己有什么事,但无论什么事他都懒得理会,只想赶紧挂掉电话。
“这样呀……那我就长话短说,我这儿有个叫聂苍的同志,说找你有点事儿,但去了你们二厂没进去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