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不坐,偏偏要游泳过河。”
说到这,刘羡顿了顿,补充道:“那人就是老君。”
“我对老君说,我不是迂腐,我和他不一样,我不会自甘堕落,我这么做,是要克服一切困难,直至最后能重塑天下人的信义。”
“老君又骂我说,我太狂妄自大了。若是一个人能树立信义,那是因为天下人心中本来就有信义,而不是我创造的。我应该去从中发现它,改造它,超越它,而不是自己想象出一个不存在的信义塞给天下人。”
“他和我说,当我能够明悟这其中真理的时候,我就能成为真正的太平真君了。”
说罢,刘羡不禁再次笑了起来,只是笑过之后,他又觉得自己的头脑昏沉。于是自然而然地,刘羡不顾众人讶异的眼神,再次倒头昏睡过去,发出轻轻的鼾声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