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道即使来和自己谈判,也只能锦上添花,不足以向自己漫天要价了。
到了这个时候,与其正面强攻雒城,不如转而先打起政治战,舆论战。
恰好何攀也来献策说:“殿下,新都、蜀郡二郡虽小,却是巴蜀膏腴之地,下辖十余万户,六十余万口。此乃霸王之基,社稷之命也。今殿下已获天险,不宜大动干戈,不妨改以招抚为主,耀兵城下,恩威并施,兼收名利。”
这与刘羡的想法不谋而合,他含笑点头道:“有何公在,这种芥末小事,哪里还用得上我操心呢?”
刘羡当即任命何攀为蜀郡太守、扬武将军,让何攀专门负责招抚联络流民一事。
而后,为了展示己方安民的政策,刘羡命公府连下了两道命令。一条是对外公布的,刘羡专门派使者,到各县乡张贴露布,表明态度道:“益州,汉之故土,成都,汉之故都,今刘羡率军于此,恰如游子归故乡,以期父老亲爱,乡梓融融也。孰料沿路所见,穑稼无主,民居生荆,岂刘羡之所望哉?还愿三蜀百姓,收居家所,以刈岁稻,刘羡将无征于斯年。”
另一道则是对军内的,他下令强调道:“自今日始,凡军队出行,若无上级命令,须得居住营帐,不得侵占屋舍;须得约束行至,不得践踏秧苗;须得买卖有道,不得盗取财物。凡民中有举于官者,初犯者鞭五十,再犯者斩!”
这是关于施恩的一方面,而对于该如何示威,刘羡也做好了一套计划。
首先,是对成都的佯攻。虽说主攻的方向肯定是由刘羡自己负责,但刘羡不介意从其余方向虚张声势,给李雄更大的压力,也能削弱雒城本地的防御。而新得的犍为郡中,恰好有两条大河从中流过,可以作为佯攻的道路。一条是大江的主流,可以自武阳直接北上成都;另一条是郫水,也可自此翻山西进,插入到成都与雒县之间。
出于这种考虑,刘羡便以桓彝为广汉太守、傅畅为犍为太守,让他们一面加强对新得两郡的掌控力,一面与益州刺史刘沈配合,做出一定程度的佯动。
为了以假乱真,在两人赴任前,刘羡还特地与他们长谈一晚,商讨其中的细节。嘱咐他们说,他们可以假立营,假用兵,假打刘羡的旗号,吸引敌军的注意,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