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在这个时候分兵兖州,这不是自寻死路?谁来挡住西军的虎狼之师?!”
他知道卢谌哪里不解,长叹了一口气后,徐徐道:“世人多以为,河间王一死,关中纷乱,西军必然要罢休一段年月。可张方是什么人?他是敢冒天下之大不韪,火烧洛阳的人。如今张方弑君上位,正欲建功立威,怎么可能坐失洛阳?必然是要带兵杀回来的。”
“按照我原本的谋划,张方带兵入洛,我集结众军,背靠大城,有邺城以为后继,与其决战。依靠这段时间的经营,怎么也有八成胜算。一旦击败张方,我军顺势西进,占据关中,则大事成矣!据河北、关中,又有除奸凶之大功,只要继续坚持圣王之道,尊王攘夷,经营数载,收服人心,天下何人可敌?”
“可现在……”卢志不禁苦笑起来,他看着自己精心设计的种种谋划,只因为成都王的灵机一动,就瞬间化为泡影,他不由得也产生了一种无力感,继而叹息道:“现在邺城已无多余兵力,以我手中的兵马,若是不能挡住张方,难道指望王衍他们来救吗?”
“天下离乱至此,早就不是得天子便可令诸侯的年代了,此战若败,局势便一发不可收拾了。”
卢谌此时已是哑口无言,他直到此刻才发现,原来局面竟然到了如此紧急的地步。
而他所不知道的是,卢志还有一个更可怕的猜想没有抛出:眼下又到了大河封冻的时节,自己又没有夺下函谷关和宜阳,无法阻止张方东出。一旦对方置洛阳于不顾,直接渡河进攻河北,直扑邺城,那自己该怎么办呢?若找不到一支可用的援军,那就是无法解决的死局了。
有什么办法呢?在这一刻,卢志脑中第一时间想起的,竟然是刘羡的影子。相比于成都王的屡次背约,反倒是这个和自己毫无瓜葛的人,明明阵营不同,可每次都对自己的计策言听计从,也从来没有问过自己的私心。
老实说,卢志支助刘羡去汉中,确实也是有几分私心的。一是刘羡留在河东发展,无论是成功或者失败,必然对北军的发展产生不利影响,他必须要排除这个因素;二是刚好也能借刘羡之手,扰乱征西军司,给北军的发展赢得一些时间;三则是从私交的角度来看,他本人也并不想与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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