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都是能解决的。
“兄长,阎缵说,这些年来,仇池多次率部侵掠汉中,还在汉中扶持数支马贼,在汉中扰民无数,和他甚有恩怨。听说兄长与仇池人为伍,他认为,这就是沐猴而冠,怎么可能成就大事呢?”
“所以阎缵说,兄长要想他投降,除非兄长先把那些马贼的人头都砍了,他才会考虑此事。”
听完孟和的言语,刘羡这才明白,为何孟和会感到如此为难了。
自己才刚刚娶了阿蝶,杨难敌成为了自己的妻兄,这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,结果阎缵就提出了这种要求。这若是执行下去了,极可能会让两家的关系蒙上一层阴影,处理得不好,甚至还会酿成内乱,还不如根本不提。
但刘羡闻言,却极为重视此事,他沉默少许后,问孟和道:“阎缵说的这件事,是真是假?为何你们没有和我提过?”
孟和没有说话,可沉默也是一种回答,刘羡心中已经有底了。
很显然,众人都认为,杨难敌的军队是客军。刘羡在关中的两次整军,都没有将杨难敌的仇池军整合入内,两军不过是盟友关系,不能做一致要求。而杨难敌又是刘羡的姻亲,若是说他的闲话,以后被其知道了,说不得多了一个仇人,还不如干脆当做没有此事。
等孟和离开后,刘羡独坐了一会儿。
他的第一个想法是感到庆幸。还好自己没有让杨难敌去领兵招降,否则他手下一堆马贼,还不知道要惹出什么乱子,这次招降,也绝不会如此成功。
而庆幸过后,刘羡的第二个想法也确实是头疼,要不要处理此事呢?两家的联姻才刚刚开始,如果现在就着手整顿,会不会给杨家一种过河拆桥的印象,如果只是为了一座南郑城,最后造成了两家有了隔阂,这明显是得不偿失的。
但仔细思忖之后,刘羡还是决心处理此事。因为这不只是为了南郑,也是为了更长远的发展。问题既然存在,就不会凭空消失,若不能早处理,等到了以后问题复杂了再处理,那后果就只会愈发严重。当年蔡桓侯讳疾忌医,屡次拒绝扁鹊治病,最后不就暴疾而亡了吗?自己虽然不是扁鹊,但治病与治国,道理是一致的。
于是刘羡前去拜访杨难敌,主动谈及此事。
杨难敌果然大感不快,他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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