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随即就下了望楼,回到渭北的大营检阅辎重。
过多的命令只会导致士卒的无所适从,如果没有必要,还是要尽可能减少军令,让前线的将士自行处理。毕竟刘羡人的精力是有限的,他不可能事无巨细地进行处理。而优秀的将士,也不可能是自己的人偶,他必须学着相信部下。
而经过了这么多日的统帅之后,刘羡对于如何当一名领袖愈发有心得了。对于大部分人说,他们所需要的领袖,并不是一个能给他提供建议的人,而是一种信念的支撑,就如同旗帜一样,让他们感觉自己有了依靠,继而激发面对生死的勇气。为此,相比于切实细致的军令,领袖的自信风范也是同等重要的。
好在这种事情,刘羡早已经能做到了。这么多年的战事,已经让他能在残酷的厮杀声中淡然自若,可这并不是说,他的心就变成了铁石。而是刘羡深刻地相信,自己正走在一条正确的道路上,虽然过去遭遇了很多坎坷,可这些坎坷也变成了他的财富,让他的信念无法动摇。
想要先领导别人,就要先说服自己。若是做些连自己都不相信的事情,怎么可能期望于旁人也能认同呢?现在,刘羡需要做的就是,让麾下的大众们也相信,他们将要去建立一个国家,他们能够建立一个国家。
因此,一连听了数个时辰的渭南厮杀声,刘羡仍停留在渭北大营。而见主君风轻云淡,营中将士的疲敝畏战之气大减。而随着战事从早上进行到了晚上,双方死伤近上千人。可结果正如刘羡事先计算的那样,将士用命之下,西垒一直安然未落。
到晚膳的时候,杨难敌来和刘羡一起用膳。他作为客军,刘羡暂时用不到他上场,他就在西垒望楼上一直观望。此时回来,他对着战况啧啧称奇,说道:“怀冲,你真是坐得住。这么大的大场面,我们在仇池的那些阵仗,都算是小打小闹了。”
“哦?”刘羡顺着杨难敌的话,顺口问道:“仇池这些年也打过仗么?”
“当然打过。”杨难敌抱怨道:“阎缵那个老贼,看我家占据二郡,眼红手黑,几次派兵来追剿我家,因此打过几次小仗。”
听说此战和阎缵有关,刘羡来了兴趣,毕竟阎缵目前就在对面,从知己知彼的角度来说,应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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