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司送来的,可供射三百步。”
刘义没做许诺,而是先接过弩机与弩箭,上下打量了一番,然后移驾到营垒的栅栏前,也不吭声。眯着眼瞄了片刻后,他用石子在栅栏上划了道刻号,再放下弩机,摇动手柄,将弩弦拉满。最后才架上弩箭,将弩机放在刻号处,忽然间扣动扳机。
与寻常弩箭比起来,这弩箭要粗上两圈,一瞬间弩箭射出,空中如同闪过一道黑光,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。只是这道弩箭快得超乎常理,在人们意识到之前,它已经成功射入地里。
而裴丰也只是一愣,哑然间,胸口似乎湿漉漉的,再往下一看,发现自己的胸口竟然开了一个大孔,鲜血如泉水般流淌出来,还未等他有所感想,身躯便已蜷缩一团,不由自主地跌落在地上。
全场一片寂静,然后有人先高喊道:“叛贼好死!”
立刻一群人惊雷般呼啸起来:“叛贼好死!”
西军闻而色变,他们显然并未料到,这一次的攻心计,竟然没有取得任何效果,反而激发了对方的士气。
此时的西军阵中,负责作战的诸将们相互议论,对此情形大不满意。但也有高兴的,如刁默就幸灾乐祸地对阎鼎说道:“参军,看来你的第一个策略不太中用啊!”
在李含死后,刁默原本以为,自己会成为西军的二把手,不意半路忽然杀出了一个阎鼎,这使他难免心生嫉妒。而面对刁默的冷嘲,阎鼎似不屑一顾,他一句话也不接,转首便对张辅道:“张府君,既然攻心不成,还是由您指挥作战吧。”
在经历过霸城之战后,张辅的声望已有回升,如今临阵指挥,他更是不二人选。受到重用后,张辅没有过多的言语,他只是哈哈一笑,洒然应承道:“这是我的本份,只是对于正面夺垒一事,参军不要做过高的指望。”
阎鼎微微颔首,笑言道:“这我当然知道,我们还有别的策略,不过兵法有言:‘凡战者,以正合,以奇胜。’,又言‘奇正之变,不可胜穷也。’想要击败刘逆,奇策不可少,正兵亦不可少。策略想要奏效,也离不开您的正面强攻啊!”
“那参军打算何时再用计?”
“就在今夜。”阎鼎就目光放在泛着波光的渭水之上,很快又补充道:“就算今夜不成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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