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,低声嘱咐道:“不要再出风头,你阿翁还在邺城,让河北知道了怎么得了?”
但不管怎么说,这第一轮的比试总是有了个交代。见士气有所回升,司马颙打算按事先计划下令,由吕朗率出阵的千余骑,进攻刘羡军的数百骑。不过有鉴于阵前挑战的结果,河间王更多了几分谨慎。故而在战前,他特意交代吕朗道:“先不要拼命,且看看他们的成色,若是不顺利,我鸣金时你便收兵。”
吕朗自是颔首称是,他出阵之后,进军的鼓声适时响起,千名骑兵随之而上。他们身披轻甲,训练有素,犹如蝴蝶般在刘羡营垒前翩跹,靠近之后,卡在箭程的边缘处对着公孙躬所部射箭,试图以此调动公孙躬部的骑军追击,然后以轻骑的优势反复拉扯对方,直至耗尽对方重骑的体力,再进行近身作战。
这是轻骑对重骑的惯用做法,公孙躬一眼就看穿了,他顶着箭雨,很快就对部下布置道:“分为两部,首尾夹击。”
不须多久,五百骑如呼吸般顺利展开了阵型。一部先动,从西面的侧翼似乎想截住吕朗所部的来路,西军轻骑们便向东退,结果没退多久,就发现有另一部重骑包抄过来,如一把钢刀般凿向西军阵线的腹部。西军想再退时,公孙躬已经完全预料到他们想退后的方向,提前一步切到了西军轻骑的西北面。
因为人数劣势的缘故,公孙躬不可能将这些西人全部拦住,但两部相配合之间,能够切断一部分就已经足够了。他们浑不顾那些追不上的轻骑,只注重与同袍间的配合,哪怕冒着箭雨,身上的甲胄似乎被射成了刺猬,依旧不折不扣地完成了对西人百余骑的包围。
一旦近身,西人轻骑们没有回旋的空间,也没有能力敌破甲的手段,不过短短的两刻钟内,就如同待宰的羔羊般被公孙躬部轻松消灭。而外围的西人轻骑也无能为力,他们放箭如雨,可却只能造成非常微小的损伤,只能眼睁睁看着己方的战友被尽数砍倒。
远处的河间王看到这一幕场景,当即就在心头暗骂,再低头看身边诸将的神情,发现他们的脸色同样极为难看,也就知道了试探的结果,大概在同等的兵力下,这些人都拿对面的重骑毫无办法。
既然得知了想要的结果,司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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