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自行其是,以此堵了他的借口。”
“好,好。”司马颙斟酌两刻,觉得这确实是个好主意,不至于打破眼下的平衡,又能尽可能收回权力。他随后又好奇问道:“那第二策呢?”
他随即问司马颙:“殿下应该还记得,我曾说过一句话,治政当在用人吗?”
“当然记得。”
“现在既然不能骤得河东,那殿下不妨先征辟一些关陇良材,以示自己的尚贤之心。”
听到这句话,司马颙顿时明白了:“台臣是要向我举荐贤才?”
“是。”阎鼎正色道:“常言道,千军易得,一将难求,反过来说,将帅无能,累死三军。这都是说,若想要有一支强军,就要先选对一名强将。可天下强将,莫过于关陇,只要您肯礼贤下士,重用我所说的几位人才,强军绝非是一件难事。”
“哦?”司马颙闻言,不禁产生了几分好奇心,连声道:“卿有何人推荐,快快说来!”
随着阎鼎说出几个名字,司马颙也不迟疑,当即从府中挑选使者前去邀请,邀请的马车皆是特制的,按照传统的周礼,用蒲草包裹车轮,又在车上束帛加璧,以此表现自己纳贤的诚意。
第一个到来的人,乃是天水成纪人陈安。
陈安并非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猛士,因为他身材不高,连七尺也无,可四肢却违背常理的结实,加上腹宽体胖,皮肤黝黑,胳膊上、大腿上还有着密密麻麻的粗毛,这导致他看上去并不像人类,而像是一只直立的野猪,矮小又粗犷。
司马颙初见他时,也可谓是吓了一跳。因为此人不仅长得野蛮,行为举止也很粗俗,不仅不懂许多礼仪,就连宴请他吃饭时,他也不懂得客气,刚烤好的羊腿端上来时,他也顾不上烫,拿着就是一顿猛啃。其吃相之难堪,让司马颙忍不住联想起饮血茹毛的野人。
最重要的是,陈安身上带有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气质,即使在名震天下的河间王面前,他也好若在自家草屋里一般,毫无对司马颙的尊重与拘谨。
河间王自是大为不满,几次想要发作,都被阎鼎劝住了,阎鼎悄悄对司马颙耳语道:“陈安是孤儿出身,无父无母,是随羌人收养长大的,自不知礼,还望殿下容忍一二。”河间王这才强忍咽气。
不过这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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