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许多自己人都被骗了,又何况是河东军呢?在王毗想来,要不了多久,恐怕李矩就要主动请降了。
不意张辅竟摇头否决道:“唉,你想错了,这哪里骗得了李世回?他提防了这么久,冯翊想必多是探子,怎会不知我军的虚实?指望他投降,绝无可能。”
“那……”王毗又是一阵茫然,他没想到自己又猜错了张辅的用意。
张辅此时也不再卖关子,他用羽扇遥指东北处,笑着解释道:“我吓的不是李矩,而是这些河东的士族啊!”
“我已经派了使者,从蒲坂渡趁夜过河,去联系河东的那些名门豪族。只要他们愿意改投我军,让河东后院起火,就饶他们一命。无论李矩有何才能,如何能斗得过人心?”
王毗听罢,抚额恍然大悟,连说妙哉,心悦诚服地称赞张辅道:“张府君之智谋,实在不下于李长史啊!”
接下来的事情发展,果如张辅所料,他率众在风陵渡岿然不动,可在短短五六日时间内,河东的邓氏、裴氏、卫氏、杜氏等高门,皆纷纷投来密信,向张辅投诚。到他入驻风陵渡的第七日,就连蒲坂县的县令羊镡,都承受不住压力,向张辅遣使输诚。
张辅当即与这些人约定说:“三日之后,我率军渡河,大家一同在蒲坂举事,败李矩易如反掌!诸位务必占据要道,断去李矩的退路,到时候,谁能献出李矩首级者,算此战的首功!”
布置完毕后,张辅颇感得意。他自认为自己这一连串行动下来,简直就如同庖丁解牛一般出神入化,虽然是利用了张方在洛阳取胜的威名,可这有什么所谓呢?胜利才是最重要的,要知道,上一次有人这般兵不血刃地切割对手,已经要追溯到吕蒙偷袭江陵了,他不也是占用了背叛盟友的便宜么?
接下来,张辅只需要静静等待胜利就好了,就像站在一颗柿子树下,静静地等待果实成熟落地。不意在渡河的前一日,后方传来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消息。
“怎么可能?你说临晋被李矩攻占了?”张辅看了一眼信件,对信上的内容感到匪夷所思。
临晋作为冯翊郡的郡治所在,地处要害,府库丰盈,城池坚固,是关中有名的城池。要知道当年齐万年之乱,齐万年便是攻下了临晋,夺得了郡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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