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观态度,转为一片对河间王的溢美之声。原本许多保持中立的大族与豪强,都开始改变态度,向河间王靠拢,或向征西军司提供兵源粮秣,或向河间王进贡金银珠宝,一时间,可谓是万众归心。
这其中也包括前来观看的阎鼎自己,他此前并未出仕,此次却借封尚之名前来,就是想特意亲眼观看,这位名扬天下的河间王,有没有明主的胸襟与胆魄。
而就目前来看,这位河间王城府颇深,即使面对阎鼎的吹捧,依旧不动声色,反而是眯起眼睛,审视自己起来。不过正如阎鼎所料,刚刚的这些言论,无疑引起了河间王对阎鼎的重视,使得他打算稍加试探了。
“唉,上下同心……”司马颙默念了片刻后,忽然问:“台臣怎么看张方?”
“殿下问我?”
“但说无妨,在你们眼里,他大概是什么样的人?”
听到这句话,阎鼎心里咯噔一声,大概猜到河间王心病的症结了。但他表面却不动声色,故作谨慎地说道:“殿下,这……不好评价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好评价?是因为他的战功太大?还是因为他的过错太多?”
“都不是。”阎鼎给了一个无懈可击的回答:“他毕竟是殿下选定的元帅,不论他立下何等战功,也不论他犯下何等罪行,都应该由殿下来判断。我等身为臣子,皆不能妄加议论。”
这句话令河间王非常满意,他露出笑容,微微颔首,姿态更亲近了几分,随即又叹了一口气,感慨道:“台臣说得乃是正道。若张方能有台臣十分之一的觉悟,我也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他终于忿忿不平地向阎鼎透露道:“张方这个乞儿贼!竟敢背着我,私自与朝廷和谈!和谈也就罢了!我让他亲自来给我一个解释,他居然找借口推辞,说什么职责所在,然后在洛阳纹丝不动!”
说到这,司马颙更是忍不住罹骂道:“这个长反骨的畜生,没了我,他算是什么东西!连四品官职都混不上的老革,居然还生了二心了!台臣,你说说看,我该怎么处置他!”
双方的矛盾已经激化到这个地步了吗?听到这个消息,阎鼎的内心先是一惊,随后又是一阵狂喜:张方既失去了司马颙的信任,征西军司的权力必将重新洗牌,这不就是他们这些后来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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