辅政,恐怕也无法打破这个潜规则。而司马越作为宗室,能给出这样的条件,可以说是相当破格了。
等使者一走,何攀后脚就到了。
这位老人进来的时候,还捂着腰对众人致歉,笑说道:“人老了,走这么点路,都差点闪了腰啊。”
然后他环顾左右,问道:“咦,太尉呢?”
听到这句话,司马越就知道是自己出场的时候了。他满脸笑意地推开门,信步走到众人中央,对何攀等闲道:“西城公,太尉正在后院与王妃在一起谈话。”
何攀眼见司马越过来,略微皱眉,随后展颜笑道:“原来是司空啊,虽然骠骑今日不幸逝世,可明日就要决战,请恕我直言,若要吊唁,还是早些结束吧。与其在这里默哀,不若我们明日杀敌,才是对骠骑最好的祭拜。”
这确实也是与会大众的心声,众人纷纷出言附和。而司马越并不着急摊牌,等他们话说完,场面恢复,他才不徐不疾地说道:“诸位渴望复仇的想法,我非常理解,大丈夫当以雪耻为念!但今日召见大家来,并不仅仅是为了给骠骑吊唁,而是还有一件大事。”
“哦?什么大事?”司徒王戎此时不在,何攀身为众人中资历最高者,自然由他领头来问。
“一件事关社稷存亡的大事。”司马越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两步,从袖袋中掏出两张诏书。然后他放慢了语速,说道:“如今正值大乱之际,生灵涂炭,乱贼蜂起,想要终结这种乱局,我们这些忠臣责无旁贷。”
“为此,我相信,在场的诸位,都会始终站在天子这一边,朝廷这一边,是也不是?”
众人听到这里,无不脑子发懵。这样严肃的口气,他们自然能听出来,这绝不是一场普通的哀悼,甚至含有几分大清洗的意味。可马上都要与西军决战了,这是要干什么?由此他们才发现,场上的形势有些不对,而眼前的这个司马越,似乎与以往截然不同。
“司空到底要说什么?有话不妨直说。”张寔径直问道。
司马越淡淡一笑,扬起手中的一张纸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骠骑临死前向陛下上表,控诉太尉阴图谋反。”
此语真是石破天惊,在场众人皆不能言语,而司马越不等他们有所反应,又扬起另一张特制的青纸诏,说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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