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先例?难怪王衍会心动,连太子的岳丈都不愿意当了。
“所以,你和王衍在背后操弄禁军,反复在诸王间投机?”
“当然,这段日子是多么快活啊!”司马越在空中比划道:“先投靠妖后陷害太子,然后再投靠赵王围攻妖后,一面支持淮南王起兵,一面又唆使支持赵王,成功一次便升一次官。”
“唯一比较可惜的是,本打算在孙秀失势的时候,我们内部先动他一刀。没想到孙秀率部去偃师送死,导致手里白白少了几分功劳。赵王被杀后,我们就站不太稳了。”
“哦,这段时间,我们也做得确实有些过火了。后来齐王主政的时候,看出了我们的一些端倪,他对着王夷甫一阵打压,逼得我也不能坐以待毙,不得不动用了许多不能用的手段。”
接下来的事情,就是刘羡所亲身经历的事件了。在司马冏主政期间,洛阳内反反复复的舆论风波,还有自己查出来的东莱王造反案,现在看来,其幕后主使都是司马越。
他先和河间王联络,对齐王反复施压,又帮助李含逃跑,伪造密诏事件,逼迫司马乂与司马冏火并。在司马乂辅政之后,他又挑动成都王来杀长沙王,司马越就好像皮球,谁弱他便站哪一边,然后挑起无穷无尽的内斗,直到将朝廷的威望彻底挥霍光为止。
而最重要的是,他还挑动自己与司马乂之间的关系。
“这么来说,当时邙山之战,是你故意放出破绽,让陆机袭击天子本阵的?”
“是。”司马越知道他想问什么,直白地解释说:“后面在虎牢关时,你发现的间谍,其实就是我派的,就是要挑起你的疑心,也挑起骠骑的疑心。然后我做了两手准备,先把你布置的计划透露给陆机,若是能杀了你,那最好。若是做不到,我就向骠骑请罪,说是要为国锄奸,请骠骑为我做主。”
“骠骑到底姓司马,你不姓司马。哪怕我先斩后奏,骠骑也只能偏袒我,而不可能偏袒你。只要你们两人互生猜忌,我就大可作为了。”
而刘羡听闻此言,也不知心中是何滋味,他冷笑道:“这么说来,司空还真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啊!”
“过奖了!过奖了!”这是司马越最得意的时刻,他将两根手指捏在一起,对刘羡示意道:“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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