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苟晞擦了擦衣袖上的雪花,沉吟片刻,微微摇首道:“这不好说,若是朱虚公他们畏惧与张方作战呢?要知道众意难违,当年孟津诸侯讨伐董卓,不就是拖延了数月没有一次大战吗?朱虚公确实会派兵,但若是踟躇不前,那可就不好办了。”
这是极为消极的看法,但却不无道理,众人闻言,都微微色变。但刘琨却在一旁正色道:“国家正直此危难之际,正是英雄用武之时,瞻前顾后,想要惜身,那不如回田里躬耕算了,还在洛阳干什么?”
随后他又说:“若朱虚公真的会而不战,我亲自为前锋,为朝廷开一条道路!死生有命,但恨仇耻不雪!”
刘琨平日以清谈闻名,此时发此豪声,一旁的嵇绍赞叹道:“洛中奕奕,庆孙越石,有此琼琚在前,我等也不能落后啊!”众人也为之展颜,谈笑之中,原本有所低落的士气,此时也有所回升。
不过确实还是要想一个办法,不能全指望援军,也要给己方留一条退路。否则将主动权彻底让给他人之手,那也是不妥当的。
何攀思忖良久,终于对刘羡建言说:“太尉,依我之见,应当夜缒出城,袭取土山。”
这个建议颇有些大胆,毕竟此时好不容易才获得了片刻平静,袭取土山,未免有战败的可能。而眼下这个局势,任何兵力的损失,恐怕都是禁军不能承受的。故而刘羡问道:“西城公有何想法,不妨对我们这些晚辈多多指导。”
“呵呵,哪里称得上指教,不过是些许老教训罢了。”何攀摸着胡子笑了笑,随即说道:“方才诸位只看到了其一,没看到其二。张方这道连锁土山,确有逼迫我们出城决战之意,可这不过是第一层作用。可一旦我军不出战,他便能彻底封死,到那时候,即使东面援军前来,我军仓促不能响应,他大可以先击援军,再回头猛攻。”
何攀叹了一口气,随即说道:“当年陆抗在西陵,便是这么击败羊公(羊祜)的,当时我们只想着夺取西陵后,荆州可顺势全取,因此让步阐在城中固守,不要急着出城。结果被陆抗建立高围,各个击破,就吃了这么一个闷亏。早知如此,还不如让步阐率众北走……”
他自知说远了,便又说回到现在的局势,总结道: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