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,无法进行反击。
虎师尝试进行了两次进攻以后,松滋营的阵型隐隐有崩溃的迹象。这时便什么也顾不上了,若还是以这个速度撤离,可能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。于是刘羡下令道:“散开走吧!大家各凭本事,我们在河阴再会!”
刘羡说这句话的时候,心里简直在滴血。征战十多年,他还从来没下过这样的命令!他太明白这个命令的残酷所在了。战场上,阵型就是生命。而下这种命令,无疑是一种彻底的认输,选择了听天由命。而在这种时候,命运的判决往往不会好看。
可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挽狂澜的办法了。活着才是一切,刘羡必须先想办法活下去,若不吞下这个耻辱,将会因为尊严而丧失一切。
军令通报下去后,骑军就此化整为零,分开来向西方突围。刘羡身边一时只剩下李盛、郭默、毛宝、孟讨等数十骑,但不得不说,没有了阵型的顾虑之后,众人的速度顿时快了两倍不止。他们狂鞭坐骑,前面的司马羕所部几乎无人逃得过他,后面的虎师追兵也因此丧失了目标,短短两刻钟后,他们便突出了重围。
但刘羡却没有立刻离去,他顾念其余还没有冲出来的部下,想着要牵制部分敌军,便驻马稍停。继而从腰间抽出章武剑,对身后的西军骑士高喝道:“我乃涿郡刘羡!尔等可敢一战?!”
外围的西军士卒听刘羡在这里,陆陆续续地便有千余人放松外围,转而朝刘羡追杀上来,想要趁机求个富贵。结果却难免发现,哪怕仅剩下数十人,这伙人依然极为扎手。
刘羡先是依靠对地形的熟悉,带着他们在周围的丘陵中兜圈子。西军的队伍拉长后,若是有人追得过头,刘羡便趁机进行反击。大家没来由打了败仗,憋了一肚子火,此时终于得以发泄,毛宝身在马上,左右拉弓驰射,依旧箭无虚发;郭默手握一长一短两根长槊,有人近身就捶打,也同样无人可敌。刘羡更是罕见地亲自冲锋杀敌,手刃有十数人。
那些突围的骑士都星散在四周,有不少和刘羡一个方向逃亡的,见刘羡还在予以缠斗,便主动向刘羡靠拢,如此他渐渐又收集了千余人。
可这已经无关大局,西人们在丢下百来具尸体后,见靠过来的禁军骑士渐渐增多,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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