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错,肉质鲜嫩顺滑,配上茱萸、胡椒等佐料,点缀得恰到好处,不仅没有腥味,反而衬出肉本身的甜味来,确实称得上是上品。
“那尚书尝得出是何用料么?”
和郁又喝了一勺,感觉这肉质好似牛犊,却又有一丝不同。但他到底说不出来,最后只能笑着摇头,连称不知。
“哎呀,尚书这哪能不知道呢?再喝两口吧,这可是我花了心思,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弄来的。”
这么说着,张方将碗中的肉糜饮完,又从釜中盛了一碗,风轻云淡地笑说道:“令爱长得真可人啊。像这般可人的姑娘,味道自然滋补呀!”
听闻此语,和郁如遭雷击,他尽力维持着笑容,身体却有些摇摇欲坠,强撑着拿着手中的碗勺,磕磕绊绊地说道:“将军,将军莫要说笑!”
“我哪有说笑!这是我献给尚书的大礼啊!”张方瞪大了眼睛,对手下挥手道:“快让尚书看看他的爱女!我来这洛阳一趟可不容易!”
很快,手下们端上来了一方漆盘,置有一颗少女的头颅,临死前的痛苦使她死不瞑目。
张方又笑道:“唉,得亏我遇上得及时,再过一段时间,可就浪费了!和尚书,你说是不是?”
可此时的和郁哪还能回话?他在凝视着女儿的面孔后,全然不敢置信,第一时间将碗勺打落在地,随即由内而外泛出一阵恶心,开始抠着喉咙呕吐,很快吐了一地,呕着呕着,和郁抱头痛哭,已完全不敢抬头再看。
而一片呕吐物的酸臭味中,张方却不动如山,他反而似乎很惬意似的,喝了一碗,紧接着又添了一碗。继而又问道:“尚书还要尝吗?我看贵府之中,还有好几位合适的哩!”
如此这般,张方成功拿到了禁军家属的户籍名册。当夜,他吩咐手下,分发名单,让士卒们拿着名册去挨家挨户地找人,只要是名册上的家属,一律被驱赶往河阴,抗命者皆杀。
与此同时,张方派人往偃师、巩县一带放出消息。声称自己已经控制了禁军士卒的所有家属。凡是十一月中旬之前,不按期到河阴与家人团聚的,张方将按谋反罪,将其家属尽数斩首,接着将尸体切成块扔到黄河里喂鱼,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。
此消息一经放出,各洛阳市民无不惊得目瞪口呆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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