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击退张方时,让我在战场上突施冷箭,射杀了太尉。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,大家只道是太尉战死沙场,也无法追寻。骠骑和我许诺说,等事成之后,他登上大位,愿把征南军司许给我哩!”
这确是一个可能的办法,可刘羡看了一眼司马越,嘴角咧出一丝冷笑,问:“莫非司空不动心吗?”
司马越连连摆手,说道:“太尉说得哪里话?俗话说得好,邪不压正!如太尉这般顺应大义民心,岂是阴谋诡计就斗得倒的呢?而且骠骑篡位,那是与赵王一般的大逆不道之举,一旦传出,天下将共讨之。以孟观之能,尚且不能在这种情况下活命,何况是我呢?”
“况且如此一来,社稷又遭到倾覆。以晋室之孱弱,实在经受不起这般摧残了。所以我才来求见太尉,让太尉救一救晋室江山啊!”
说到此处,司马越不仅两眼泛红,哽噎之间,更是以袖揾泪。所谓情到深处,晋室忠臣,大概便是这个样子吧。
可刘羡听罢,却难掩心中的鄙夷:这种反复无端的无能小人,到底能成什么事?司马越说得这么冠冕堂皇,连司马乂谋朝篡位的幌子都编出来了,可刘羡怎会相信?司马越将自己摘得这么干净,说害人的主意都是司马乂出的,这可能吗?那司马乂为何将他引为心腹?
这真是一条来自东海的大蛇啊!自己过往居然没看出来!
但刘羡同时又在思考,司马越到底能代表多少人?他背后还有没有站着其余的势力?司马越虽在宗室中资历很高,可到底是偏远旁支,并非哪一代的帝系出身,做三公就已经很勉强了,恐怕更没有做辅政的机会。他是否只是其余势力推出来的一个棋子呢?
这么想着,刘羡面色愈发高密,他并不允诺,也不否定,只是问道:“那不知司空有何计划呢?”
司马越抹掉眼泪,郑重其事地说道:“太尉且放心,我们宗室之中,多是心向太尉的。平原王和我交代过了,骠骑做事太急躁,又杀了齐王,得罪了太多了,到底做不好这个辅政,不若让豫章王来做。豫章王文质彬彬,性若武帝,他来做辅政,只要再有太尉支持,到时候,各地的风波便能消弭于无形。”
平原王指的是太保司马干,即晋宣帝司马懿的第五子;豫章王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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