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略,哪怕索靖李盛等人悬兵在外,但也要顾忌自己的性命。只要将自己一直架在身边,那万余义军便不敢妄动,时间一长,军心涣散,自然也就有了分化瓦解的空间。而若自己不满反击,那不忠不孝的罪名,自己便戴定了。
刘羡看了眼身旁的司马乂,见他佯作镇定,心下不禁有些好笑:这小子也真是成熟了,竟然跟自己来这一套,难道他以为我走到这一步,给我戴些高帽子,我就会服输?
他稍作思量后,顿时有了主意。既然司马乂想把不忠的压力转给自己,难道自己就没有办法把压力转给他?
接待王敦的宴会很快就结束了,在军事上接连失利之后,征北军司无力南下已经成为一个既定事实,卢志注定要花大量的时间重新整军。朝廷与之和谈,无非是对这一事实的追认罢了。
王敦向司马乂转交了一份陈情表,正如此前所言,将此前的矛盾都归罪于陆机。而司马乂则以天子的名义下诏,追述两王此前的情义,赦免成都王的罪过,仍承认司马颖的大将军之位。至此,两边的和谈便算是定下来了。
但对于眼下的朝堂来说,征北军司的动向已无足轻重,刘羡接下来会如何动作,才是众人所关注的。
结果出乎意料,司马乂要解除刘羡的兵权,刘羡却没有采取任何反对的手段。他不仅没有当众驳斥,甚至连一点辩解都没有,似乎完全服从司马乂的安排。只是在宴会结束之后,他返回到自己房内歇息,随即以身体不适为由告假,不管是谁来拜见,都称病不见。
司马乂得知此事后,还是较为安慰的,他对司马越说:“刘府君还是识大体的,我强行剥夺了他兵权,有些脾气也很正常,且由他去吧。”
在他看来,刘羡既回到荥阳,又没有否认自己的提议,那就相当于默认了这一事实。称病不见人,不过是对胸中愤怒的些许发泄罢了,不足为虑。接下来,他便投身到整顿军队,接管豫州的庶务中去,无暇顾及此事了。
可事情并没有按照他设想的方向发展。接下来一连三日,刘羡依旧是谁也不见,渐渐地,不知道是谁在暗中推波助澜,士兵们私下里议论此事,发展出了一个奇怪的言论:
“——喂,你们知道吗?听说元帅已经数日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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