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他用手扯了扯绑住袖口的护腕,身上似乎有些燥热。
当司马乂再次抬首,大部分人都走光了,军帐中只剩下他与司马越两人。长沙王将目光投向司马越时,这位东海王微微低眉,好像被地上的阴影吸引了目光。然后,他似是喃喃,又似是梦呓地说道:“骠骑,他才是国家真正的心腹大患,此战结束,不可不除啊!”
司马乂再一次瞑目,垂首不语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