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办法征调箭矢。
结果又是令他大惊失色,不到半个时辰,路秀便派人来传信说,武库竟然也被人占领了。里面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千余人,见面便对他带领的将士放箭。由于身居武库,这群人放箭毫无节制,不用瞄准就对着空中乱射,箭矢一支接着一支,在风雪中宛如飞鹄,劈头盖脸地落下来,竟压得他们抬不起头。
这又是一则噩耗,接二连三的噩耗,几乎令司马冏快要崩溃。他现在连发怒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是双手抱头,在桌案上久久不语,一动不动。过了一会儿,他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抬起头,茫然地望着一旁香炉上缭绕的香烟,好像混没有意识到身边还有人似的。
有幕僚甚至看到,这位齐王殿下凝视着浊烟的同时,眼角竟然渗出几滴泪水,全身又似乎软绵绵的,如同虚脱了一般。
葛旟见此情形,立刻走到司马冏身前,给他予以遮掩,低声说道:“殿下,一切都还有转机,绝没有到放弃和承认失败的时刻!”
司马冏低声道:“事败至此,全是我无能的过错,又何必连累大家呢?”
谁知葛旟听到后,忽然抬高声量道:“殿下,您怎么能这么说?公道自在人心!当今天下,亲王之中,难道还有哪位比您更顾全大局吗?!”
“武皇帝去世,至今已经快十五年了。朝廷这么多权臣来来往往,谁心里有社稷,谁心里没社稷,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!您或许有做得不够好的地方,但论公心,又有谁比得上呢?”
“我们这些人,在遇到您以前,不过是些寒门贫士,洛阳权贵之中,谁知道我们的名字?!都是您,将我们破格重用。”
“我等不才,可能确实比不上长沙王麾下那般善谋善战,但也明白知恩图报的道理,必与贼寇决一生死!”
葛旟这一番言语,说得慷慨激昂,振奋人心,原本有些气沮的大司马府,此刻也不禁士气稍振。特别是那些自微末时就被司马冏重用的寒士,也都知道主辱臣死的道理,此刻争先请战。
司马冏见此情形,也不禁有些感动,终于从颓废的状态中振作过来,他问道:“可武库如今被贼子占领,我该如何是好呢?”
有一人道:“大司马,我有办法。”
司马冏闻言一愣,因为此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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