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配长剑,如同木偶般贴靠在主席上,面孔上毫无情感。而现在,他好似饥鹰,脖颈带动着头颅扫视周遭,目光麻木且冷漠。
他看见朝廷官员在席间坐满,低着头噤若寒蝉,似乎对自己极为尊敬,又似乎对自己极为恐惧。这本是司马冏早先梦寐以求的场景,可当这幕场景真出现在眼前,司马冏的内心已冻上了一层坚冰,他只能感受到彻骨的寒意。
这位年轻的齐王将目光投向自己的堂兄弟,手指桌上的表文,问道:“士度,你解释解释吧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