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心理:
寄希望于既能平灭齐万年,又遏制其余宗室扩张影响力,顺带还能让朝中的一些刺头去送死。
但真能成功吗?石崇难免抱有怀疑。因为据他所知,周处多次参奏梁王贪污,两人若在一起打仗,真能维持和睦吗?
不过确实如贾谧所言,有这些人在,这次平叛他就不该参与,还是另寻他路吧。
沉默了片刻后,张华突然上前进言道:“鲁公,以我之所见,还是启用孟观最合适,根据此前之军报所见,齐万年不是庸才,您用的这些人里,恐怕周处都并非对手。只有孟观这样的用兵奇才,才有八九成把握取胜……”
“哦?”
贾谧已经吃完了柑橘,将橘子皮扔到山下,随口说道:
“张公说的我不懂,我只知道,那孟观已经是上谷郡公了,他要是打了胜仗,我们拿什么来赏赐?军中又会怎么看他?”
“而且他是楚王一党吧,让他平了叛后,张公能担保吗?担保他不是下一个造反的钟会?”
这句话是诛心之语,张华一时沉默不语,拱了拱手,算是放弃了这项进言。
就这样,在朝中群臣依然在争论不休的时候,贾谧于散心时间就定下了这些大事。
议论结束后,贾谧心情稍好,和石崇在金谷园用了一顿膳后,就再次返回到洛阳宫,打算到秘书监歇息。
谁知刚刚自返回洛阳城,正坐在轺车上闭目养神的时候,马车忽然一个停顿,令他陡然惊醒。
“怎么回事?你不想活了?”他顿时出声向马夫斥责道。
马夫战战兢兢地向贾谧汇报道:“禀告鲁公,是前面有车驾和我们撞上了,拦住了路。”
贾谧闻言,愤怒的同时,颇有一些不可思议:“是谁被猪肠蒙了心,敢拦我的路?!”
自从元康元年的秋天开始,鲁公车驾在洛阳出行,从来都是畅通无阻,哪怕宗室亲王见了都退避三舍,今日怎会有人拦他的路?
他忍不住探头出窗,看见对面的队伍浩浩荡荡,近百名骑士拥簇着一辆三驾青盖车,与自己的车驾在街道中央相互对峙,来势可称汹汹。
再看他们车架上高悬的“成都”二字,贾谧终于反应过来:这是成都王司马颖的车驾!
这时一名骑士从队伍中策马而出,到贾谧车驾前朗声道:“禀告鲁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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