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守,并没有丝毫应战的表现,反而传话说:
“解使君何必如此急躁?岂不闻五丈原之故事乎?两军相持,贵在慎重,善守者胜,若火气攻心,余日岂长耶?”
直到此时,晋人才知道叛军统帅是齐万年。
解系收到传信后,当真是火冒三丈,可却又无可奈何。若是在两个月以前,他会不管不顾地强攻齐万年营垒,自信必能取胜。可现在,面对齐万年在三月之内辉煌的军事成就,他没有自信能轻松取胜,只好耐着性子与齐万年在美阳继续对峙。
可他对齐万年的行动也有疑惑,对属下分析道:“当年在五丈原,面对诸葛亮的攻势,宣皇帝之所以坚守不出,是因为他占据地利,握有后援,而诸葛亮后继乏力,缺兵短粮,虽然正面难以交锋,但靠拖也能拖死对方。”
“如今叛贼仓促起事,虽然一时取胜,缴获了大量粮秣,但到底是无根之水,粮食吃一天少一天,也没有外援。而我军如果坚持不住,还可以指望朝廷。他凭什么敢在这里与我对耗呢?”
解系的疑问没有人能得到解答,他也只好抱着这样的疑问,再次和齐万年进行对峙。
又过了十余日,就在八月即将结束的时候,晋军斥候突然向解系汇报,说道:
“使君,西面出现了大量胡人!”
解系正要向斥候询问具体情形,就又有使者呼喊着有急事向解系报告,来人竟是秦州刺史胡滔的信使。他一路小跑到解系面前,喘着粗气,禀告道:
“解使君,秦州……秦州……急报!”
“不要急,慢点说,到底出了什么事了?”
“不得不急啊。”使者好容易喘匀了气,对解系惨笑道,“解使君,秦州六郡,如今有四郡都反了!也不知到底怎么回事,这个月四郡羌胡一齐起事,秦州全乱套了!虽搞不清楚到底有几部羌胡联合,可怎么说,总数也不会低于六万人。胡使君让我早些通报于您,商量出个对策。”
“可没想到,这些羌胡动得极快,我往您这来的时候,那些羌胡也在往您这里来,现在相隔大概不过二十里了!”
解系闻言,可谓是头晕目眩,恍惚良久,他终于知道对面的叛军首领在等什么了,他是如何做到的?解系已经没空去想这些了,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是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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