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移到王广麾下,以增加阵势的厚度。这使得更南端韦忠所部的阵势看似完整,实际上空虚。
做出判断后,公孙躬打定主意,便先做出要上前支援令狐泥的姿态,而在缩减到一定距离后,突然拨马转向,如同一柄尖刀出其不意地斜插到韦忠军阵之中,成功撕开了一道裂口。公孙躬本人边策马边射击,指挥骑兵继续向前,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,其中一箭更是射到了韦忠本人的坐骑,令他跌落下马。
韦忠因为毫无准备,跌落在地时手掌撑了一下,结果用力过猛,直接导致肩膀脱臼,他本想高声说道:「不要管我,上阵御敌!」但实际上嗓音却已经痛得变形,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,也来不及向身后的赵军求援。
这个时间其实并不长,大概也就一刻钟而已,可对于汉军而言,这时间已经足够他们扩大优势了。田徽所部早就得知了公孙躬的消息,一直在关注著他们破阵的情形,眼见公孙躬成功凿出一道缺口,后续的汉军骑兵无不欢呼,继而如铁流般接踵而至,接连不断地向赵军阵型发起斜向冲击。
这支赵军的凝聚力同样非比寻常,在主将受伤失语的情况下,他们仍然试图上前列阵拦截。哪怕是铁骑的冲击,他们也试图依靠长戟与拒马进行防御还击。但是斜向冲击与正面冲击有一不同,那就是骑士拥有更好的灵活性,虽然冲击力有所减弱,但是在预感到遭受威胁后,可以迅速抽身,然后再集结,再冲击,如此循环往复。
双方都是浑身铁铠的精锐甲士,几乎不可能在一个照面分出胜负,但汉军骑士的灵活机动就使得自己的攻势连绵不断,前驱骑士的冲击好似铁槌,每一次冲击就把对方往内凿开一部分,然后部分骑士下马稳定阵线,部分骑士拨马撤走,紧接著后方的骑队又发起新一轮凿击,又将阵线往内深入。一槌连著一槌,最终硬生生将这段阵线给挤压破裂,冲出了第一道横阵。
至此,公孙躬所部基本已经全部下马,维持著这道被打开的缺口,并且按照战前计划,竭力将迎面的赵军朝北面挤压。田徽所部从中顺势进入,径直奔向赵军的第二道横阵。
相比于公孙躬在战术处理上的老道与强硬,田徽的风格则截然不同。作为在前晋军队中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