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一次反正的机会,若你还是执迷不悟,继续助纣为虐,下一世就沦为猪狗!」
到最后,那人又指挥著一干士卒,在西城头挂了三十来颗血淋淋的人头,再对汉军道:「这是你们南主的故旧,本来我主好生款待,但他们却反咬一口,企图作乱,就是这个下场!你们也一样,若想破城,要么你死,要么我亡!」
说罢,徒留城下的汉军面面相觑。徐龛与一众人等退了回来,他满脸苦笑,对李矩拱手道:「元帅,徐龛无能,还请元帅治罪。」
李矩当然不可能怪罪他,而是指著那些城墙上挂的人头问道:「齐主说的那些陛下故旧,都是谁?你认识吗?」
「似乎是嵇绍公、刘暾公,还有羊鉴等人。」
李矩闻言,一时沉默无语。他不仅是为嵇绍等人的死感到心痛,同样也为齐人的敏锐感到诧异。
因为此前为了保证行动机密,真正骗过齐人,他在大兴城外遍设斥候,密切监视城内的动向,以防止有消息泄露。结果在此期间一切正常,并未发现有任何人出城侦察的迹象,那齐人到底是怎么得知己方虚实的?莫非有自己没发现的地道?亦或是军队的俘虏中潜藏有奸细?总不能是齐主真有天眼吧?
其实真相很简单,城内的刘柏根确实拥有一种堪称天眼的手段,可以使他不用出城,就联络城外的道观,那便是飞鸽传书。
须知训鸽本是西域波斯人的一项绝技,在两汉时才逐渐流入中原,主要为僧人或者商旅所掌握,直到现在,也是不为大众所熟知的秘密。而刘柏根能够掌握这项技艺,也是机缘巧合,是从一位到东海经商的身毒商人身上学来的。李矩恐怕做梦也想不到,即使在地面上进行了层层封锁,就因为忽略了天空中的飞鸟,便给了齐人与外界联络的机会。
但无论怎么说,李矩精心构思的上策又一次失败了,他只能退而采取中策,先进行围点打援。因为后勤问题,汉军此时固然不能于大兴城坚持太长时间,但只要及早打掉前来的援军,齐主自然威信大减,仍然有迫其开城的可能。于是李矩便将目光放在北面的定陶、济阴一带,密切监视齐汉各路军队的动向。
一连过了七日,有细作来报,说是有一支数千人规模的齐军开进至定陶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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