卒,也不过是乱世受人驱使的可怜人,将他们的尸首都收敛了吧。不要埋成大坑了,一人一坑,他们也都是我大汉的子民,我军的士卒立碑,齐人的,就插一支垂柳吧。」
说罢,他又叫来陆云,让他明文下令,以后所有军队的所有战事,一律不得筑造京观,对于古往今来修建的历代京观,也一律予以推平,将枯骨进行安葬,并让范贲派人来诵经安魂。
当然,京观不筑,但还是要留下些什么,以彰显对此战的纪念。刘羡想了想,白石陂上不是已经临时修建了一座白石垒吗?不如干脆就在垒中再修建一座高楼,就名叫羁鲸楼吧,即是自夸此战堪比制服海中鲸鲵,同样也是希望长江就此安澜,战死的将士在九泉之下,也不会再遭遇兵灾与离别。
不过刘羡不大可能在这里等待此楼修好,于是就让人先找来一块大木板,然后用刀子在正面刻下八个字:「云覆雨施,八方来同」,用墨涂了。背面再用小字写道:「大汉将士奋忠尽力,于建邺大破贼军,人神共见,永昭我武,启明六年冬。」这块木板可以作为羁鲸楼的牌匾,以后世世代代挂在玄武湖的湖口处。
至此,建邺大战算是顺利结束,在汉军休整一日以后,次日,刘羡率军离开蔡洲,正式进驻建邺台城。而后没过多久,也就是两日以后,南方的顾众传来消息,他在溧水遭遇到了南下的齐军,并且将他们再次击败。齐人继续东逃,似乎要往钱唐而去。
收到消息后,刘羡部署刘朗率骑兵五千南下追击齐军余众,也抓住这个机会,开始重新修理建邺城,并整理扬州境内的秩序。从这个角度来说,齐人的到来对三吴来说固然是一场灾难,平白增添了许多杀伤,但有时候灾难也意味著机遇,这正好给了刘羡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,重新整顿朝廷在扬州的秩序。
刘羡为此还特地与周玘开玩笑,问他道:「宣佩还能令乡邻知周礼吗?」
周玘倒也是痛快人,他对刘羡叹息道:「但能令天下太平,国家安生,何必在乎什么周礼商礼。」
话是如此说,但刘羡悬著的心并没有彻底放下来,因为这几日并没有收到李矩那边的消息,也不知道世回现在已经率兵进攻到何处了。
按理来说,齐汉腹地现在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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